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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古信仰有云
‎鳥類能將人類的靈魂、信念與希望
‎傳遞給天上神明
‎牠們是黑暗使者
‎在遲暮的天空交錯飛行
‎變幻出不同形狀，此現象叫作“群飛”
‎不過，這個詞…
‎這個詞也暗指一種聲音
‎一種呢喃
‎一種祈禱，在我們萬念俱灰時 ‎於黑暗中輕聲低訴
‎我們今天的故事叫做《呢喃》
‎由珍妮佛肯特執導
‎（自由）
‎劇名：呢喃
‎對不熟悉濱鷸的人來說
‎這種鳥類看起來平凡無奇
‎但如果你們熟知
‎牠令人嘖嘖稱奇的飛行模式 ‎又稱為“群飛”
‎這種鳥類簡直是大自然的神蹟
‎也帶來了永無止境的謎團
‎這個案例中
‎一隻遊隼現身，打算大快朵頤
‎可以看到牠出現在畫面邊緣
‎接著在一瞬間
‎這群濱鷸集體轉向，時機完美一致
‎一開始形成沙漏狀
‎然後是球狀
‎然後看似一朵雲
‎最後
‎最令人驚奇的是
‎牠們形成一隻巨大飛鳥
‎沒有一隻濱鷸被抓到
‎可憐的遊隼只好餓肚子回家
‎（改編自吉勒摩戴托羅短篇小說）
‎但群飛現象不需要掠食者才能觸發
‎不論是否有遊隼逼近 ‎濱鷸都會這麼做
‎所以是如何做到的？ ‎又是什麼原因驅使這些罕見鳥類
‎進行如此絕妙的空中表演？
‎形成如此完美的移動模式
‎集結了上百隻、上千隻
‎有時甚至上百萬隻
‎卻不會彼此對撞或產生混亂？
‎科學家和鳥類學家 ‎數十年來一直在尋找原因
‎近來甚至提出神秘學觀點
‎認為牠們能心靈感應
‎我們並未全然相信
‎鳥類具有神奇魔力，可以施展讀心術
‎但我們會克盡己任，找出答案
‎在此想感謝蒙太古夫婦
‎我們的贊助人今晚蒞臨現場
‎萬分感謝兩位的鼎力支持
‎尤其是新購的電影攝影機
‎我們一直負擔不起的這樣奢侈品
‎肯定會為我們的研究帶來助益
‎為了感謝各位蒞臨
‎我們將播放一小段 ‎艾格最近拍攝的椋鳥影像
‎作為試映
‎你們該道賀的是南西 ‎她才是幕後推手
‎你是在哪裡拍到的？
‎紐約上州
‎-你以前使用過攝影機嗎？ ‎-那一種沒用過
‎鳥類是史前時代少數倖存下來的生物
‎當然體型小很多
‎但外型基本上沒變，我覺得很有意思
‎我個人也相當熱衷於研究
‎把我跟一疊書丟進房間 ‎我就很滿足了
‎妳呢，布萊德利太太？
‎妳最喜歡鳥類的什麼？
‎牠們的自由
‎誰不想偶爾像那樣展翅高飛 ‎遠離這個世界呢？
‎很高興聽到你的田野調查得以成行
‎很激動，這天終於到了
‎我們計劃了好幾個月
‎對你們倆來說都是好消息
‎在發生了那件事之後
‎我很遺憾，艾格
‎我幾個月前就想打給你，但…
‎如果上帝存在，祂鐵定很冷酷無情
‎你們真會挑日子，今天風大又寒冷
‎正是濱鷸來臨的時節
‎現在島上到處都是
‎不用怕看不到
‎房子就在海灣附近，周圍全是那些鳥
‎那邊有房子？
‎內人準備了幾個房間給你們住
‎那裡好一陣子沒有人用了
‎稱不上高級酒店，但還算舒適
‎你們不用那麼費心的
‎我們可不能讓你們睡帳篷 ‎看看這什麼鬼天氣
‎我們習慣了
‎發電機已經啟動了
‎所以你們水電無虞 ‎還有遮風避雨的屋頂
‎你人真好
‎我想問
‎像牠們那樣，全部飛成一團的行為
‎那樣做到底有何原因？
‎我原本以為是小木屋，這也太大了
‎怎麼會有人想要在這裡 ‎蓋這麼大的房子？
‎周遭什麼也沒有
‎前屋主後來送給了州政府
‎他們不缺這點小錢
‎之前有人在這長住過嗎？
‎我記得是蓋給屋主女兒住的
‎帶你們進去看看
‎向你們道歉，這房子太大了
‎根本打掃不完
‎對我們來說已經很奢侈了，真的
‎壁爐在這邊，添了新的柴火
‎樓上的臥室也有
‎廚房用的是柴火爐
‎外頭有很多木柴，再帶你們去看
‎待會出去也順便告訴你們發電機在哪
‎（給我的寶貝）
‎我下週日會帶更多日用品過來
‎再次感謝
‎賞鳥愉快
‎測試…
‎1951年10月5日，大港島上的第一天
‎沙洲上聚集了一大群濱鷸
‎高空中有隻遊隼現身
‎我馬上過去
‎牠們來了
‎我的小美人們
‎真的好周到
‎新毛巾、新床單
‎他們沒必要這麼費心
‎康乃爾大學真該付他們一點錢
‎他們純是好心
‎我很高興我們來了
‎我已經累了
‎我們明天有一整天要忙
‎當然
‎我真的沒什麼睡
‎沒關係的
‎1951年10月5日晚上6點，大港島
‎一大群濱鷸聚集在海灣
‎約莫有三萬隻…
‎-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
‎我檢查看看，你回去睡吧
‎去吧
‎我幫妳做了三明治
‎謝謝
‎-記得吃 ‎-我會的
‎我做的三明治吃了嗎？
‎吃了，很好吃
‎待會見
‎我今天傍晚可以不過去嗎？
‎我想先設定好我的編目系統
‎你可以把我留下的麥克風架好
‎它收音範圍很廣，我調過了
‎沒問題
‎我可以先準備晚餐
‎哈囉？
‎哈囉
‎在這裡
‎妳在房裡為何不開燈啊？
‎妳眼睛會壞掉的
‎我眼睛早就壞了
‎妳今天錯過了精彩的畫面
‎可能是至今最美的一個
‎每次我不在的時候，你都這麼說
‎我哪有
‎有嗎？
‎-我想我有錄到不錯的鳥叫聲 ‎-謝謝你
‎牠們吵得要命
‎太好了
‎我做了砂鍋料理
‎妳是妙手小廚娘
‎我去燒柴
‎勃朗特姊妹
‎《包法利夫人》
‎《罪與罰》
‎《黛絲姑娘》
‎好歡樂的讀物
‎那妳在看什麼書？
‎《加拿大濕苔原區的濱鷸交配習性》
‎聽起來很刺激
‎的確是
‎我們又不在交配季觀察牠們，親愛的
‎牠們各方面行為都可能提供線索
‎牠們的交配方式、築巢方式
‎覓食方式
‎比方說，為什麼到了繁殖季 ‎牠們就不會進行群飛？
‎忙著做愛吧
‎跳濱鷸舞
‎一起來
‎-不要，我想看書 ‎-拜託啦
‎來嘛…
‎求妳了
‎艾格，不要
‎我沒心情
‎妳每次都沒心情
‎艾格
‎艾格！
‎怎麼了？
‎我的老天爺，牠們在做什麼？
‎牠們病了嗎？來這裡避寒的？
‎牠們本身就很耐寒
‎從沒聽過濱鷸棲息在高於灌木的地方
‎更不用說在閣樓裡了
‎親愛的濱鷸小寶貝
‎你們在做什麼？
‎我在錄音
‎艾格？
‎（關）
‎（開）
‎我好冷
‎怎麼樣？
‎叫聲不一樣，比較憂傷
‎你沒聽到嗎？
‎聽到什麼？
‎耳機給我
‎妳聽到什麼？
‎妳幾乎沒有睡，妳太累了
‎我聽了好幾次
‎我不懂是怎麼回事
‎不會是用到舊卡帶吧？
‎我什麼時候用過舊卡帶了？
‎我又不是笨蛋！
‎好，別把氣出在我頭上
‎至少說一下我應該聽到什麼吧？
‎好吧
‎至少牠們曾經來過
‎“牠們捲過天空，如一枚酣醉的指紋”
‎理察韋爾伯
‎他在描述群飛的樣子
‎好美的詩
‎怎麼了？
‎“牠們捲過天空，如一枚酣醉的指紋”
‎什麼捲過天空？
‎群飛
‎寫得很好
‎我在書中找不到任何案例 ‎提到濱鷸曾棲息在人造建築中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們可能花好幾年 ‎想破頭也想不出所以然
‎牠們彷彿是被這棟房子吸引一樣
‎被這棟房子吸引？
‎太牽強了吧
‎那牠們為何棲息在這棟房子 ‎而不是地球其他地方？
‎我們還不曉得而已
‎這棟房子讓我發毛
‎老房子都這樣
‎毛骨悚然
‎要不要多念幾首給妳聽？
‎這家人在這裡做什麼？
‎我說牆上的那家人
‎我不知道，親愛的
‎他們為何會留下所有家具和個人物品
‎在此塵封？
‎長達數十年？
‎妳眉頭皺起來了
‎妳想解開謎團的經典表情
‎我不該皺眉頭的
‎不，我喜歡，很性感
‎妳很性感
‎別說傻話
‎我愛妳，瘋狂鳥學家
‎妳愛我嗎？
‎我頭有點痛
‎艾格
‎不要碰我
‎-為什麼？ ‎-有什麼意義？
‎那代表我愛妳
‎對不起
‎我只是需要…
‎更多時間
‎我知道
‎我不是故意要惹妳不高興的
‎不打擾妳了
‎艾格
‎我好冷
‎-誰在那裡？ ‎-怎麼了？
‎我做了噩夢
‎對不起
‎爐火把房間變得好悶
‎我能開窗嗎？開個小縫就好？
‎開吧
‎你介意我睡靠窗這一側嗎？
‎不介意
‎（自由）
‎好漂亮
‎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怎麼說？
‎每次有人問我為何對鳥類感興趣 ‎我都會提到哪兩個字？
‎你都一笑置之
‎妳老是說牠們有多自由
‎對，沒錯
‎自由
‎很多人看到群飛都有這種感覺，小南
‎我很同情她
‎什麼意思？
‎不知道，我就是有這種感覺
‎她一個人住在這棟大房子裡
‎她先生和兒子看起來也住在這 ‎她不是一個人
‎這個刺繡唯妙唯肖 ‎她一定也熱愛賞鳥
‎我又做錯了什麼？
‎-我不明白妳要我怎麼做 ‎-我什麼都不要
‎我不曉得
‎算了
‎妳今天工作還順利嗎？
‎人生不是只有工作
‎我知道，南西，但我們是來工作的
‎-我以為你要我沒事多休息 ‎-我是啊
‎好美的刺繡
‎但當我看著它
‎我只感到一股哀傷
‎她的手臂這麼努力往天空伸去
‎她一定覺得這裡很不自由
‎我懂她的感受
‎艾娃
‎（給我的寶貝）
‎（等不及再次將妳擁入懷中）
‎（我妻子的事請別掛心）
‎他信中說等他從戰場歸來 ‎他就會離開妻子
‎但想當然耳，戰爭結束後
‎他直接回到妻子身邊，然後跟她說
‎“不，我不能跟妳在一起 ‎我的愛，我好心痛”
‎“我得信守婚姻的承諾”
‎鬼話連篇
‎她想必跟他說她懷孕了 ‎因為他提到孩子和贍養費的事
‎我從他第一封信就看出來他是負心漢
‎我猜她一無所知 ‎她被愛情沖昏了頭…
‎妳太大聲了
‎他不曾住在這兒 ‎從來不是這個家的一分子
‎儘管照片掛得煞有其事
‎妳為什麼對他們的故事這麼感興趣？
‎為什麼？
‎因為我想知道他們最後 ‎怎麼會獨自留在這座島上
‎很可憐
‎我們就住在他們的房子裡
‎妳覺得這樣就有權利 ‎偷看他們的私人信件嗎？
‎閱讀死人的信件有這麼不對嗎？
‎當然不對
‎妳又怎知他們死了？
‎我有感覺
‎妳有科學家的大腦
‎妳什麼時候只憑感覺，不看事實了？
‎是啊，艾格
‎真是造孽，我居然會有感覺
‎有些人一踏進搖搖欲墜的老房子
‎就開始看到鬼
‎有些人？
‎我不是“有些人”
‎而且我不相信有鬼
‎比起自己的工作 ‎妳對素昧平生的人更感興趣
‎我為這份工作奉獻了一生
‎-我知道… ‎-我付出的心力
‎比那些在康乃爾大學走廊上大搖大擺 ‎自以為天賦異稟的人還多
‎我知道，對不起
‎真抱歉，我不該分心
‎浪費五分鐘在鳥類以外的事情上
‎艾格
‎什麼事？
‎濱鷸回來了
‎我一會就過去
‎這裡的情況有趣起來了
‎我會盡快趕回去
‎媽咪在生我的氣
‎你做了什麼？
‎你人跑去哪了？
‎工作啊
‎你說你會盡快趕回來的
‎我在做我的工作
‎把門打開
‎不要抓那麼用力
‎牠撞暈了，你會弄死牠
‎-南西 ‎-拜託，艾格，放下來
‎親愛的，牠脖子撞斷了
‎可憐的小東西
‎好吧，至少牠不會白死
‎博物館的剝製標本永遠不嫌多
‎妳沒事吧？
‎沒事
‎當然沒事
‎我好冷
‎你做了什麼？
‎南西
‎小南！
‎沒事了
‎都沒事了，親愛的
‎門自己打開了
‎然後某個東西…
‎某個東西…
‎這是老房子
‎東西都會晃動，發出吱嘎聲
‎哭出來吧，小南
‎妳好久沒哭了，自從…
‎發生那件事後
‎哭出來會比較舒服
‎你昨天才剛說，不要我有感覺
‎-我不是那樣說的 ‎-你說我不科學
‎只憑感覺用事
‎不是，我是說我很驚訝 ‎妳會靠感覺判斷
‎因為那是很糟糕的事，對吧？
‎不是，小南
‎我不知道我該…
‎所以你要我當怎樣的太太，艾格？
‎有感覺的人，還是沒感覺的人？
‎對不起，小南，我並不完美
‎我在努力了
‎對，你是在努力
‎我不想說了
‎我只想睡覺
‎你好
‎-你要的東西都拿來了 ‎-太好了
‎戈利弗斯先生？
‎能否告訴我之前住在這裡的人是誰？
‎這裡幾十年沒人住了
‎對，我知道，但…
‎牆上那些人是誰？
‎我知道聽起來很蠢
‎但我有看到一些東西…
‎在房子裡
‎就這樣，一些…
‎非常詭異的東西
‎什麼意思？
‎她為什麼大老遠搬來這邊住？
‎跟兒子兩個人
‎是她的家人安排的
‎這裡太偏僻了
‎結果不盡人意
‎怎麼不盡人意？
‎男孩死了
‎怎麼死的？
‎拜託，戈利弗斯先生 ‎他是怎麼死的？
‎他是淹死的
‎她淹死他的，對不對？
‎媽媽現在人在哪？
‎請告訴我，戈利弗斯先生
‎她自盡了
‎都30年前的事了，布萊德利太太
‎有什麼好說的？
‎我希望能早點知道
‎我和我太太
‎辛辛苦苦找地方給你們住 ‎不用忍受這種冷天氣
‎我們真的盡力了
‎當然，我們感激不盡
‎大家聲稱在這裡看到東西
‎其實只是將他們病態的幻想 ‎建立在別人的悲劇身上
‎大家想看什麼，就看到什麼
‎當然了
‎全都是一派胡言
‎我不相信有鬼
‎那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妳和管理員漫長又激烈的對話？
‎沒什麼
‎才不是沒什麼
‎妳什麼都不跟我說，我要怎麼幫妳？
‎因為每次我跟你說什麼 ‎都不是你想聽的
‎我想要知道
‎真的
‎我問他之前住在這裡的人的事
‎那對母子
‎好
‎因為自從我們來到這裡 ‎我就一直看到他們、聽到他們
‎什麼意思？
‎我看到他們、聽到他們
‎在這棟房子裡
‎他們的聲音
‎他們的…形體
‎艾格，我很想要，我非常想要
‎把這件事告訴你，而你會相信我
‎我知道妳整整一年都睡不好
‎就算是心智正常、腦袋清晰的人
‎一旦失眠，也會開始出現幻覺
‎-艾格，拜託不要… ‎-小南，我什麼都沒看到
‎沒有鬼魂、妖怪 ‎只有一棟可憐的老房子
‎所以原諒我，我很努力要理解
‎別跟我說這種話 ‎好像我是什麼瘋子一樣
‎我從來沒說妳瘋了
‎我只知道妳經歷了任何母親 ‎任何人都難以承受的傷痛
‎而我非常擔心妳
‎為什麼總是跟我有關？
‎艾格，你也經歷了這一切
‎何不換你跟我說說你的感受？
‎好！我覺得很迷茫！
‎我覺得…很生氣
‎我覺得我的心全碎了
‎而且我不懂妳
‎我不懂，明明我們的寶貝艾娃死了
‎妳卻一滴眼淚也沒掉
‎整整一年都沒掉過淚
‎你要我為了你哭嗎？
‎-那樣會比較好嗎？ ‎-當然不會
‎我只是覺得 ‎一個母親會為她的孩子哭泣
‎我們這趟旅行是為了讓情況好轉
‎如今我們來了，妳卻…
‎妳卻好像比較在意這些人
‎這些死人，而不是自己的女兒
‎妳問我有什麼感受
‎這就是我的感受
‎妳不讓我走進妳的內心
‎這可怕混亂的一年中，一次也沒有
‎我很努力
‎我很努力，但我只感覺到妳越來越遠
‎我最渴望的
‎莫過於我們能攜手下去，但我沒辦…
‎我今晚在樓下睡
‎明天凌晨就會出發去我的觀察站
‎除非妳要我留下
‎只要…
‎妳開口，小南
‎我就會留下
‎我會打開無線電
‎艾格
‎睡吧
‎睡吧，媽媽的小寶寶
‎睡吧…
‎媽咪在生我的氣
‎你做了什麼？
‎停下來！
‎放過他！
‎媽咪在生我的氣
‎我不知道為什麼
‎小乖乖
‎你的媽咪對你做了不好的事
‎你受傷了
‎你也已經離開人世了
‎你沒有…做錯什麼
‎你是完美的孩子
‎我好冷
‎這裡好暗
‎走進光中吧，小乖乖
‎這裡很溫暖，你辦得到嗎？
‎牽住我的手
‎你就再也不會孤單，不會冷了
‎跑進光中吧，小乖乖
‎你安全了
‎跑進光中
‎跑進光中！
‎妳做了什麼？
‎不要！
‎南西？
‎小南？
‎艾格
‎是
‎妳還好嗎？
‎對不起
‎真的很對不起
‎我一直好茫然失措
‎當然，親愛的，我懂
‎我愛你
‎我也愛妳，親愛的
‎很愛很愛
‎我想談談艾娃的事
‎字幕翻譯：顏志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