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是我們兩個要生小孩
–我知道 –一個小孩
而且,艾莉特沒辦法搞砸這一切
妳已經靠禱告消除了 妳謀殺老太太的罪惡感
就像妳說的,根本沒發生
沒有屍體出現 那只是我嗑藥出現的幻覺而已
在全國各地開生產中心 我們動作要快
妳在做什麼研究?
媽的
所有的一切
要不要拿我當白老鼠?
妳去預約吧
我們有時候會採取一種交付系統
她想要妳,我就弄到妳了
潔娜菲芙
不
貝芙莉
我已經17個月沒寫過任何字了
一個字都沒寫,我沒誇大
我這段時間都沒有拿筆寫字
我得了焦慮症 還身陷某種憂鬱症
麻木不仁、目空一切
對這個世界和世上的所有人都沒有愛
尤其最不愛
我自己
直到...
孿生女
我需要你幫個忙
–妳好,瑞貝卡 –別這樣
–妳好嗎?蘇珊好嗎? –我不會吐口水在你的屌上
再把你的屌放進來,賽拉斯
我需要你寫一篇人物專訪
不了,謝謝
“曼托雙胞胎:古怪陰道醫生”
–這標題不錯 –吹捧報導
我們要在阿拉巴馬州開間生產中心 你就跟著她們到處看看
寫她們有多他媽的迷人
–不要 –我他媽的不是在拜託你
而且你也沒本錢拒絕
你好
妳還好嗎?
–妳確定嗎? –對
這是奇蹟
妳相信奇蹟嗎,貝芙莉?
往森林邁出一步
聽聽腳下的碎裂聲
樹葉、樹枝,腳趾間柔軟肥沃的土壤
接著抬頭看
綠葉、飛鳥、藍天
就在樹林之外
把手放在寶寶所在的地方
深吸一口氣
把氣完全吐出來
站到空地上,聆聽瀑布的聲音
就在那裡,在前面
感受陽光灑在妳的肩上
妳的背上、妳的肚子上
光來了
妳沒事吧?
我幫妳打包好行李了
–太好了,謝謝 –玩得開心
妳還好嗎?
妳很期待嗎?
我愛妳,艾莉
妹妹
–這... –太完美了
太糟了
沒錯,我們都會下地獄
妳會形容自己是成癮者嗎?
–不會 –不會
妳不是正在戒治嗎?
–我不會這麼形容 –這很像成癮者會說的話
妳沒參加戒治計畫嗎?
–沒有 –沒有
–妳有支持者嗎? –沒有
–妳有支持網絡嗎? –我有我妹
就這樣嗎?整個網絡就只有她?
我們之間的關係很難向別人解釋
我們不需要別人
–一直以來都是 –只是變得不太健康而已
喝酒和吸毒
對,不好玩
真的嗎?
我會出現幻覺、憂鬱
我很痛苦 而且我們各方面都進展得很快
–中心... –實驗室
我們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所有東西
我們要有小孩了
“我們”是指...
我要生雙胞胎了,賽拉斯 我們會一起撫養他們
–父母一、父母二 –好
–兩個小寶寶,賽拉斯 –我聽到了
這就是我們想要的一切
妳們都不會緊張嗎?
說實話,不會
心中會有矛盾嗎?
瑞貝卡帕克的私人飛機要載妳們
去幫第二間生產中心剪綵
位在妳們從沒去過的城市
位在妳們從沒去過的州 而妳們的旗艦中心開幕還不到三個月
這就是妳們想要的嗎?
對
就是妳們一直以來想要的嗎?
對
你們搭飛機來還順利嗎?
私人飛機是瑞貝卡送的禮物 這房子是不是很美?
歡迎來到蒙哥馬利 準備好互相殘殺了嗎?
當然,一點輕量調節
–妳會累嗎,貝芙莉? –不會,我沒事
妳的房間準備好了 如果想去躺一下就告訴我
我昨晚做了一場夢
–很好 –你們搭的飛機墜毀了
就在一片田野之中起火燃燒 我們都不知道
–我們還在等你們出現 –很精彩的故事
希望你對曼托姐妹沒太苛刻,賽拉斯
這是吹捧報導,記得嗎?
–當然,我記得 –別像你在《紐約客》的那種報導
我們只想要讚美
進來見爸爸吧
他很期待能見到妳們,他也是醫生
真的嗎?
妳都沒說過
兩位,我有說過
爸爸,雙胞胎來了
貝芙莉、艾莉特,這位是爸爸 麥瑞恩詹姆士醫師
–你好 –你好
這些是我的姐妹,那位是奶奶
妳們好嗎?
爸爸,這位是賽拉斯喬登
–你有聽說過他 –沒有,完全沒有
爸爸,你明明就有
他拿過普立茲獎,他現在要幫我們
寫一篇關於雙胞胎的報導 他只會寫正面的東西
那應該不難
她們是不是很棒?
對,她們非常棒
妳感覺如何,佛羅倫絲?
我很好
謝謝妳,醫師,我很期待
妳很不舒服嗎?
我不想抱怨,我很幸運
而且已經快結束了,我可以再撐一晚
妳想不想幫產婦做檢查,醫師?
沒有這個必要
我們看過資料了 明天一切都準備就緒了
–只要佛羅倫絲感覺沒事就好 –我真的沒事
而且她接受了很棒的醫療照護
–沒錯,對吧? –沒錯
爸爸把我照顧得很好
這...是
我覺得應該沒必要進行體檢
妳明天早上就要幫她接生四胞胎了
她是生產中心的第一位患者 妳應該會想清點一下人數吧?
她懷了四胞胎,所以至少有一個孩子
–會躲在另一個孩子後面 –她是妳的患者
–對 –她從來沒生過孩子
她很焦慮
–我想也是,但... –醫師,我希望妳們做檢查
好
我們可以去其他地方嗎?
我不是要妳進行內診,醫師
妳摸一下就好
妳想要一點隱私嗎,佛羅倫絲?
不用,完全不用,他們是我的家人
開始吧
一
二
三
四
阿拉巴馬州
–你有去過嗎? –沒有
阿拉巴馬州曼托帕克生產中心 怎麼會選在這裡?
是蘇珊的故鄉
這理由還不夠好
阿拉巴馬州的產婦死亡率 在全美國排名第六
我們擴張的時候 就希望能在這種地方開設中心
妳們真的想要騎著英國白馬
來拯救南方所有的窮苦黑人
妳們完全不認識他們
我們不是要這麼做
沒錯,妳們是要迎接 有錢白人女性的後代
窮苦的黑人只能旁觀
我們不是要這麼做
好吧
那妳們要做什麼?
是
貝芙莉、艾莉特 妳們家族有很多雙胞胎嗎?
沒有,我們是第一對
這是恩賜
那你們家族有很多雙胞胎嗎?
從很久以前就有 我是雙胞胎,麥瑞恩也是雙胞胎
–曾經是 –另一個一出生就死了
他很小,麥瑞恩卻很胖 你在裡面說不定有吃他
我們永遠不會知道
我把他抱在手中 然後他們就把他拿去焚化爐了
當時都是這樣處理
奶奶,這不適合在餐桌上聊
分娩是很暴力的事,佛羅倫絲詹姆士 妳應付不了的
她們應該會直接把孩子從我體內切除
只要有曼托雙胞胎,分娩就不暴力
真的嗎?
艾莉特,跟爸爸說 妳剛接生的那個孩子的事
24週,狀況很好
–真的嗎? –不只是很健康,狀況還很好
我是認真的,而且大家都不敢置信 對吧,賽拉斯?
對,非常不簡單
真是太厲害了
這是妳們在中心 最早成功接生的紀錄嗎?
沒錯
妳們還有辦法更早接生嗎?
可以
我們還沒辦法斷言
重點就在於胎兒生長的環境
當然了
這跟墮胎議題密切相關,對吧?
胎兒越早能在子宮外生存
反墮胎運動的理論就越有力,對吧?
如果救了16、17、18週大的胎兒
女性就會失去安全終止妊娠的權利
這個話題才不適合在餐桌上談
不對,媽,這很有意思
我也覺得
我們真的有可能 拯救那麼小的胎兒嗎,艾莉特?
15週?14週?
不可能
這位產婦流產過幾次? 四次、五次嗎?
–對 –不孕症治療也是妳們做的嗎?
不是
明明就是
這門科學非常令人著迷
不是,她是在其他地方接受過治療 完全沒有任何醫療支持
非常不尋常
她接受了妳們的治療
我們對生命早期階段的瞭解非常有限
確實如此
佛羅倫絲也流產過幾次 妳不介意吧?
沒錯
–我不介意 –看看她現在這樣子
沒錯,我很幸運
單絨毛膜四胞胎
–什麼意思? –四個胎兒共用一個胎盤
這樣風險不是很高嗎?
–有可能 –她是不是...
抱歉,妳是不是該去醫院?
但她沒生病,賽拉斯,懷孕不是病
妳很喜歡這句臺詞,對吧,貝芙莉?
我叫你別批判她們,賽拉斯
沒有,我只是聽貝芙莉 在四個不同的場合講過這句話
這句臺詞非常棒 快寫在你的筆記本上
–蘇珊 –抱歉
你一直都住在這裡嗎,詹姆士先生?
我們住在這裡好幾世紀了,貝芙莉
自己一個人把孩子養大一定很不容易
他也不是自己一個人
是,抱歉,當然了
我只是想說 媽媽過世一定會造成很大的創傷
媽媽過世?
抱歉,我以為...
她沒有死,她只是離開了
感覺就像她死了一樣,貝芙莉
我原本就只是家庭醫師
無論需要什麼 我都會盡量幫忙,到府看診
家裡的男主人、女主人 小孩、家教老師、客人
無論需要什麼
無論誰需要我
我後來因為幫助女性而聞名
女性健康成了我的專長 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是它選擇了我
或許是因為我身邊的人
當時大家都還不太重視
女性健康?簡直就像是從零開始
我是開路先鋒
女性的身體
完全未知的領域,未發現的土地
新的邊界、新的邊緣、新的領域
能探索沒人探索過的地方真的很棒
能夠從一開始就參與 第一頁,塑造未來
我在這裡設立了看診室 就在我自己的小醫院裡面
我們做出了我們需要的東西 創造了還不存在的工具
為還沒有人發現過的 部位、症狀和疾病命名
子宮頸表皮化性不良、子宮內膜增生
骨盆底層脫垂 子宮機能不良性出血
分娩、生育、分娩、生育
分娩、生育
但我從不像妳們
有那麼多的患者可以練習
我通常只能用...
我們不會拿我們的患者練習 詹姆士先生
當然會了
妳的職業是動詞
妳以為妳不會因為每次的 切開和縫合變得更優秀嗎?
妳從來沒在一個患者身上犯過錯
從中學習,並把所學 應用在下一位患者身上嗎?
妳從來沒有把握機會
拿自己送上門的身體 可以進步和練習的時刻
以增進自己的專業能力嗎?
我並不這麼看
艾莉特就會
妳或許不這麼想,貝芙莉
但也不代表這就不是事實
我會想到開始,我們的開端
我們站在很多人的肩膀上 很多醫師和患者,貝芙莉
在1840年代、1850年代 有個17歲的年輕女子懷孕了
她有嚴重的佝僂病
是營養不良及缺乏維生素D引起的
她的骨盆嚴重變形
她分娩了好幾天 但沒辦法把孩子生出來
他們很晚才叫醫生 他抵達的時候,寶寶已經死了
她被帶到醫生那裡
她的陰道有多處撕裂和瘻管
她承受著非比尋常的痛苦
但這一切在當時並不稀奇
而且正好相反 年輕女子經常飽受這種痛苦
但當時沒有治療方法
沒有人在研究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該怎麼改善這個狀況
所以她就和那位醫師合作
醫師和那位年輕女子進行了30次手術
沒打麻醉
動了30次手術修補 那位醫師也成功修補好了
需要大量的練習和努力
但他做到了,他們做到了
這個成果被傳承給了其他醫師
再傳承給了其他醫師 之後才傳承到我手上
還有妳們手上
那太野蠻了,那是歷史
現在已經不會發生你形容的事了
不對,我們一向都離歷史不遠
妳當時做了什麼?
妳對曾經不孕 卻突然會生育的女子做了什麼?
是神嗎?妳是神嗎?
妳是怎麼讓 生命無法生長的地方出現生命的?
我做了一系列的事
例如呢?
妳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羊水破了 –大概兩小時前
–好,深呼吸 –艾莉特
非常早產
–24週 –艾莉特
跟著我呼吸,蘭卡
能請你幫幫我嗎?
我不是產科醫師,艾莉特
我馬上回來,一下就好
拜託你幫幫我
這裡可是天殺的生產中心
–去找別人 –不行
–打給貝芙莉 –不行
沒關係
我幫她做了嚴格來說不合法的 高風險植入程序
我不知道可能會造成什麼後果
她流產過好幾次,我們找不到原因
所以我就把她的胚胎 多培養了一下才植入
培養了多久?
四週
妳把四週大的胚胎放進她體內?
她兩小時前破水了,拜託幫幫我
–拜託,拜託幫幫她 –我...
深呼吸
對,好,深呼吸
妳好,我叫湯姆,好,妳表現得很好 我們要見到妳的寶寶了
是祕密嗎?
或許是
妳是不是做了什麼很聰明的事?
或許是
天啊,貝芙莉,我去拿紙巾
–我去拿水來 –還好嗎?
妳有看到出生過程嗎?
艾莉特在場
這很不尋常
–她當時在場 –他會沒事嗎?
我不敢置信,我也不懂
但他可以自主呼吸,沒有黃疸的跡象
完全說不通
我們還準備好了陽壓呼吸器 氣管內管、呼吸器、導管
但說實話,他完全不需要
太神奇了
妳對妳的孩子有什麼感覺?
我能問妳一件事嗎,貝芙莉? 妳有跟潔娜菲芙聯絡嗎?
她的律師有聯絡我
跟我討論探視問題和實際問題
非常直接,不會令人受創或...
她馬上就要出國拍電影了
但她不想跟我見面
妳想跟她見面嗎?
妳一定非常愛她
看起來是這樣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存在
我得假裝她從來就不存在
非常難過
非常非常難過
今天難過,明天難過
貝芙莉
妹妹
我沒事
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
我只是不太舒服,艾莉特
這一切都有點蠢,只是個玩笑
不是真的,貝芙莉
貝芙莉
嗨
該死
被妳發現了
她當時很難過
一直都很難過
妳不需要解釋,那跟我完全無關
她經常酗酒
她有時候會出現在學校 意識非常不清楚
超級丟臉
我當時很恨她
她會哭,或是對我們大叫
她之前會說 她希望自己在生我們時難產而死
或是我們死在她體內
所以我才會跟別人這樣說
把她變成天使,如她所願
她後來還一直生孩子 我實在不懂
我之前以為是
她每次都希望結果會更好
但其實不是,因為她從來就沒有希望
是因為爸爸
他太想要我們了
他很棒,對吧?
妳該好好休息了
妳會是很棒的媽媽
寶寶
該死的寄生蟲
你有小孩嗎?
妳不是不該問這個問題嗎?
我不會問女生這個問題
–妳從來都不想要小孩嗎? –我要有小孩了,賽拉斯
怎樣?
–是貝芙莉要有小孩 –我們要有小孩了
我看了一篇潔娜菲芙寇塔的訪問
是一段時間前的,她提到了渴望
她用了這個詞
對孩子的“渴望”,身體上的疼痛
妳的經歷不是這樣嗎?
–不是 –妳的感受不是這樣嗎?
–不是 –妳沒感覺到母性嗎?
沒有
–妳一點都不在乎寶寶嗎? –對
–妳是為了科學才從事這行嗎? –對
所以呢,妳現在有寶寶了
還有家和一條天殺的狗
發生了什麼變化?
我有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
如何?
我很擅長懷孕那些狗屁
在我們都還有潛力的時候
我還以為妳戒酒了,艾莉特
沒錯
好,還順利嗎?
你是酒鬼
我是酒鬼
你在喝第一杯酒的時候 腦子裡就在想第三杯了
沒錯
你從沒試圖為了任何人戒酒嗎?
我酗酒比較不那麼事關重大,艾莉特
但你剛說了你有小孩
我已經改變不了任何事了
但妳呢?妳要當媽了
當媽媽
妳即將展開一段美好的旅程
你有試過戒治計畫嗎?
例如戒酒無名會嗎?
當然
–沒有用嗎? –有用
我如果想停下來,隨時都辦得到
我只是...
從來都不想停下來
我沒有受創
我就只是超他媽的愛喝酒
所以妳之前出現了什麼幻覺?
一位叫艾格尼絲的老遊民太太
天啊
非常可怕
我很確定我把她從我家陽臺推下樓了
真可怕
沒錯
妳平常會出現幻覺嗎?
不會
你為什麼要這樣?
–這是我的工作 –不是,不是問我問題
是這個
幫爛雜誌寫關於笑臉雙胞胎的報導 非常打擊自我的狗屁
–你可是寫書的人 –我寫過一些書
很棒的書
你得過普立茲獎,你是作家
我是幹過學生的教授
我得過普立茲獎也不重要了
現在誰都不能跟任何人幹炮了
這樣講有點誇大了
患者、學生,誰都不行
–妳會跟患者幹炮 –不跟患者幹炮才失禮
妳跟潔娜菲芙寇塔幹過炮嗎?
還是只有妳妹?
對
妳都在實驗室裡做什麼?
妳是怎麼讓那個女人懷孕的?
那個寶寶為什麼是奇蹟?
妳到底做了什麼 像《科學怪人》的狗屁?
天啊,對不起
有名年輕女子被帶到一名男人那裡
她當時才17歲
她是奴隸
她患有嚴重的佝僂病
她懷孕了,她已經分娩了三天
她的骨盆變形,所以沒辦法生下寶寶
嬰兒胎死腹中
在生下了胎死腹中的寶寶後 患有嚴重佝僂病的
17歲少女奴隸
由於營養不良和缺乏維生素D
被帶到了那名男子那裡 又因為瘻管而痛苦不堪
那是在分娩過程中受到創傷造成的
她的情況在當時的女性奴隸中很常見
那位患有嚴重佝僂病
又骨盆變形的17歲奴隸少女
在17歲被奴役時生下了死胎後
被那名男子動了30多次手術
時間長達五年 每次都沒有使用麻醉劑
即使當時已經有麻醉劑可用了
我們會知道這位 名叫安娜查的17歲女奴
被迫生下胎死腹中的寶寶
在沒麻醉的狀況下被動了30次手術
她骨盆變形
又患有嚴重的佝僂病 她當時是17歲的奴隸
我們會知道這件事 是因為一名白人男子
折磨了那位17歲少女 並對她動了手術
那位白人男子 是因此才被稱為婦科之父
還被立了雕像,獲得獎章
還有檢查姿勢和醫療工具以他命名
那名白人男子寫下的紀錄 是我們對那名17歲女子
掌握的所有資訊
她是奴隸
又患有嚴重的佝僂病 而且骨盆變形
還生下了胎死腹中的寶寶
我們不知道她是誰
還有她抱著胎死腹中的寶寶時 有什麼感覺
她說不定根本沒能 抱到胎死腹中的寶寶
我們不知道她最害怕的是什麼
我們可以依據
她被迫承受的創傷進行猜測 但我們不瞭解她
我們不知道她是怎麼移動的 她吃了什麼
她喜愛什麼,她會為了什麼哭泣 她自己的身體感受到了什麼
我們不瞭解她,她也不該被妳瞭解
妳不能擁有她的創傷
或是她想像出來的希望
她不是妳的裝置,或妳的遮羞布
或妳的投射,或妳的浪漫化
她在各方面都完全不屬於妳
其實
妳不能跟過來
另一邊這裡有喜悅
但並不屬於妳
貝芙莉!
貝芙莉
我沒事,這不是我的
這不是我的血
再見
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嗎?
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那些人在做什麼?
有個老太太在那棟大樓的 後屋頂排水溝裡被找到了
她應該是想跳到街上 卻在途中撞到屋頂了
她已經在那裡很久了
幹
開始了
艾莉特,妳應該不介意吧?
就照佛羅倫絲的意思
我好開心
妳還好嗎,佛羅倫絲?
我很好,謝謝
請幫忙抽吸
–我快準備好要見第一位寶寶了 –天啊
–我真以妳為榮 –我好感恩
我們希望能盡快讓四個寶寶出來 好嗎,佛羅倫絲?
大概在四分鐘內 把四個孩子生出來,好嗎?
我好興奮
好
要開始了,佛羅倫絲,一號寶寶
我摸到頭了
天啊
準備好了嗎?
好了,做得好,佛羅倫絲
–妳的大女兒 –天啊,她還好嗎?
她很棒,對
我們先專心接生下一位寶寶吧
二號
開始了,請幫忙抽吸
二號寶寶,她出來了
恭喜妳,佛羅倫絲
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可以 –可以
妳們為什麼一直對彼此說謊?
妳們覺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三號寶寶,來吧
貝芙莉從沒愛過潔娜菲芙
天啊!
艾莉特的實驗室幻想就只是幻想
人很重要
四號寶寶
人很重要
其他人很重要
他們不只是艾莉特的實驗對象
就快好了,寶貝
妳們都想要這些天殺的寶寶
什麼?怎麼回事?
潔娜菲芙不存在,妳們兩個...
–...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艾莉特!
天啊...
...直到永遠...
艾莉特,離她遠一點!
...永永遠遠
事情搞砸了
但至少是發生在內部
妳說什麼?
我說至少是發生在內部,麥瑞恩
她是你的女兒
不過是我的錢和我的名字 因為你的房子和裡面的東西
都是我的 所以問題就他媽沒那麼大
妳姐呢?
在外面
–她被逐出大宅了嗎? –對,她被逐出了
她殘害了我女兒
殘害女人應該是 你很擅長做的事,麥瑞恩
消息傳到推特了,所以很麻煩
把消息壓下來
我正在努力,寶貝,謝謝妳
我不明白有什麼大不了的
–蘇珊 –只是膀胱而已
不會有人為膀胱感到難過
沒有人會為膀胱寫苦難回憶錄
他媽的 大家可以別表現得那麼憂鬱嗎?
快讓艾莉特搭上可悲的租賃車 離開這裡,大家各自離開吧
–蘇珊! –少煩我,奶奶
–蘇珊! –別對她大吼,麥瑞恩
妳為什麼要幫他取女生的名字?
妳是一心想要養出 該死的神經病嗎?
我一直都知道妳們有兩個人是好事
但是太可惜了
我最喜歡的是她
我無法解釋
這是奇蹟
貝芙莉!
不!
妳鬧完了嗎?
要我開車嗎?
嘿,妳還好嗎?
如果沒有妳,我就辦不到
我什麼事都想跟妳一起做
潔娜菲芙,我離開她了
我離開她了,她不存在
別寫了,賽拉斯
賽拉斯
沒人想要這篇文章了,賽拉斯 沒什麼好報導的
–我好幾個月沒寫作了 –繼續保持
因為我一直沒有找到我在乎的事
很好
沒有需要挖掘的真相
所有事都沒有意義,瑞貝卡
不寫作就像是一個專案 需要照料和培養的執迷
你在唸你的日記給我聽嗎? 你要拿吉他出來了嗎?
我忘了我是作家,我迷失了自我...
屍體在屋頂遭人發現
你他媽繼續迷失吧
直到我遇見了曼托雙胞胎
字幕翻譯: 高健銘
創意監督: 謝慧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