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 影集
‎不
‎我可以見他嗎？
‎看來我這次真的完了吧？
‎-抱歉，爸 ‎-不，沒關係
‎沒關係，來吧
‎坐吧
‎因為我們得…
‎我得…
‎我們…
‎我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奶奶還好嗎？
‎她很好
‎她要問候你
‎好
‎你後來有修空調嗎？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
‎嗯…
‎我也是
‎我不知道你病得這麼重
‎你需要幫助
‎好
‎不，我是指…
‎專業協助
‎因為…
‎我還是認為你有救
‎你知道嗎？因為我…
‎我得抱著你能好起來的希望
‎因為我…
‎我一直在想怎麼會變成這樣
‎因為我不是這麼教養你的
‎對
‎那你覺得為什麼你會…
‎你為什麼下手？
‎我不知道
‎好，你看，這樣不行
‎-抱歉 ‎-傑夫…
‎我不需要你道歉
‎我需要知道原因
‎因為有人需要承擔責任
‎你對家人、奶奶、雪莉和我 ‎做出這樣的事
‎我是說，你…
‎你知道這是怎麼開始的嗎？
‎我不知道
‎我是說，我一直…
‎在想這件事
‎想了很多
‎你知道嗎？
‎我以前會…
‎嗯…
‎記得你以前會帶我去找路殺動物
‎然後把牠們肢解？
‎不…
‎你休想把這件事怪到我頭上，不
‎好
‎這不是我的錯
‎這不是我害的
‎-我一直都是好爸爸 ‎-我知道
‎我…
‎什麼？
‎我這是關心兒子 ‎你終於對某件事有興趣了
‎沒關係，爸
‎你做出這種事可不是我教的
‎-別說了 ‎-你聽到了嗎？
‎好
‎這不是我害的
‎那是喬伊絲達默
‎-快過去 ‎-她在那裡
‎達默太太
‎我們能談談妳兒子傑夫瑞的事嗎？
‎妳對他涉嫌的罪行有何感想？
‎-別煩我 ‎-知道妳兒子為什麼吃人嗎？
‎他為什麼鎖定黑人和拉丁裔男同志？
‎我叫你們別煩我
‎我不姓達默
‎謝謝
‎艾薩克理查茲？
‎對
‎我是喬伊絲弗林特
‎你的愛滋病檢測結果出來了
‎你是陰性
‎天啊
‎女士，妳怎麼哭了？
‎只是我的…
‎我很高興你不用告訴你媽壞消息
‎親愛的？
‎萊諾，你在做什麼？
‎我只是早起
‎你根本沒上床
‎對不起，妳說什麼？
‎親愛的
‎我們得談談
‎親愛的，你得睡覺，這樣不健康
‎我的作息都打亂了
‎你應該趁這段時間休息
‎我沒辦法休息，雪莉
‎那我們得去看醫生，替你開點安眠藥
‎因為連續五晚沒睡很不健康
‎對，這樣就解決了，多吃藥 ‎這就是這個家需要的
‎妳知道藥丸是這一切的起因 ‎妳很清楚
‎冷靜點
‎妳覺得她懷他時吞了多少藥？幾千顆
‎她吞安眠藥、鎮靜劑、癲癇藥
‎根本就把他害慘了
‎拜託，你不能怪喬伊絲
‎我不能才怪
‎因為這是她的錯！
‎她沒有善盡母親的責任
‎她根本沒抱過他
‎-別再吼了 ‎-她把他嚇壞了
‎然後她一走了之
‎她上車，揚長而去
‎整個暑假把那孩子丟在家
‎那年夏天你又在哪裡，萊諾？
‎天啊，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嘿，我們是命運共同體
‎我應該去看看他的，我沒去看他
‎但你不知道啊
‎他有我的基因，雪莉
‎他是一半的我
‎而我…
‎我想我有過跟他類似的想法
‎我以前有
‎我以前…
‎試過做炸藥
‎然後我會把士兵玩具公仔綁在煙火上
‎有一天，我還帶了自製炸彈去學校
‎然後把它往該死的窗外丟，老天
‎親愛的，那不一樣
‎不…聽著
‎我覺得我也有過跟他一樣的幻想
‎社區裡有個女孩住在我們的街區
‎而我試圖催眠她，因為…
‎我不知道
‎我想對她為所欲為
‎我以前會坐在教堂…
‎想著殺人會是什麼樣子
‎而且我有一陣子 ‎不斷做殺人相關的惡夢
‎但惡夢的內容都不是…
‎我怎麼殺人的
‎因為我在夢裡已經殺人了
‎我知道我殺了人，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你沒做
‎你的基因沒有問題，親愛的
‎看看大衛
‎他有你一半的基因 ‎而他是正常的乖孩子
‎不是嗎？
‎-對 ‎-對
‎先生，你不能在這裡 ‎你不能進去，先生
‎傑夫！他可能在樓上睡覺，太早了
‎-別煩她 ‎-你不能待在這裡
‎-她是我母親 ‎-把他趕出去
‎-你們嚇到她了，你們沒有權利進來 ‎-這是犯罪現場
‎你兒子在屋裡殺人，達默先生
‎-懂嗎？ ‎-你們沒有權利…
‎他同意配合警方，你知道吧？
‎她有失智症 ‎你們跑來可能會害她崩潰
‎傑夫！你快下來
‎-先生？ ‎-拜託，讓我送她進房間
‎我們不會妨礙你們的，拜託
‎來吧，媽
‎皇后在那裡
‎萊諾？
‎對
‎好
‎換妳了，媽
‎今天，密爾瓦基市民痛心疾首
‎傑夫瑞達默令人髮指的罪行 ‎不僅震驚全國
‎也讓這個社區傷痛萬分
‎好，有些人問我
‎“牧師，你為什麼要去密爾瓦基？”
‎“達默被抓了”
‎“你這不是想讓人更分化嗎？”
‎對於這些人，我要說
‎“我今天過來不是為了製造分化
‎而是要咎責”
‎達默的罪行不是因為與世隔絕犯下的
‎包括執法人員在內的許多人視而不見
‎所以他才能長久行凶
‎但幸而大家有個強大的領導人
‎那就是艾瑞奧拉局長
‎局長告訴我
‎他打算展開徹底調查 ‎了解究竟出了什麼差錯
‎尤其是青少年 ‎科納拉克辛塔蘇姆豐的事件
‎但我要把話說清楚
‎光聽空談不能讓我們滿足
‎安慰人的空談
‎-好 ‎-對，沒錯
‎比方“癒合”
‎“冷靜”
‎“團結”
‎那些都是意思相同的暗語
‎“讓我們掩蓋這件事吧”
‎我們不會滿意
‎我們不解決這種狀況不會罷休
‎社會默許傑夫瑞達默這種人
‎殺害17名年輕男性 ‎其中多為黑人與棕色人種
‎在全體市民的正義得到伸張前 ‎我們不會罷休
‎在果決的行動取代空談前 ‎我們不會罷休
‎我們不會罷休…
‎局長，這不公平，你不能將我們停職
‎我們沒做錯事
‎沒做錯事？
‎你們將未成年男孩 ‎送回連續殺人犯手上
‎最後造成他死亡
‎你們沒檢查他的身分或年齡
‎你們不理會目擊證人 ‎也沒有調查達默的背景
‎我們沒發現背景調查的必要性
‎如果你們查了 ‎就會發現達默因猥褻兒童被判緩刑
‎聽著，那孩子看起來像大人，好嗎？
‎我們以為是男男在交往
‎所以我猜這就是事發後 ‎你必須“洗個澡”的原因
‎你跟調度人員就是這麼說，有錄音
‎那是開玩笑的
‎還有葛蘭妲克里夫蘭的事 ‎達默的鄰居
‎她說她為了他打了好幾次電話
‎但你們不理會她的要求
‎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這跟哪一邊無關，你們搞砸了
‎我的壓力很大
‎市長、社區、民權領袖傑西傑克森
‎該死的全國都衝著我來
‎我得拿出作為
‎你是我們的局長，你應該要挺我們的
‎在小組結束調查前，你們放有薪假
‎之後我們會做出最後的裁定
‎你知道嗎？ ‎我們的工會代表會抗爭這件事
‎你無法開除我們，相信我
‎我們的氣會比你長很多
‎你認為傑夫瑞達默要吃掉你嗎？
‎對
‎我認為是
‎他說他要吃我的心臟
‎太讓人痛心了
‎他叫崔西愛德華茲
‎他差點成為 ‎傑夫瑞達默的最後一位受害者
‎崔西，謝謝你告訴我們經過
‎下一位來賓是傑夫瑞達默的兒時友人
‎他同意匿名上節目
‎並要為本節目帶來獨家消息
‎我們就叫他尼克吧
‎謝謝你來上節目
‎謝謝你們邀請我
‎就我了解 ‎你和傑夫瑞達默有過性關係
‎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我們一起製作畢業紀念冊 ‎-傑夫沒參與畢業紀念冊
‎你們在哪裡發生性行為？
‎在他家
‎你有見過他的家人嗎？
‎有啊，他的繼母是…
‎她是惡毒的繼母，一天到晚破罵他…
‎謊話連篇
‎那是萊諾達默的第二任妻子雪莉
‎還有，他跟我說
‎他告訴我，他遭到…
‎他的父親性侵
‎我不要看
‎尼克，傑夫瑞達默說…
‎那不是事實，萊諾
‎不，這不是事實，通通都不是真的
‎親愛的，你能怎麼辦？
‎我不知道
‎我得想辦法
‎幹嘛？
‎（《新聞週刊》，傑夫瑞達默）
‎你登上《新聞週刊》 ‎和《人物》雜誌封面了
‎哇
‎好
‎我可以把雜誌拿走嗎？我想看
‎不行
‎上面怎麼說？
‎上面怎麼說？情況不妙，傑夫
‎上面說你是密爾瓦基食人魔
‎大家想殺了你，他們想要你死
‎好吧，我也想要死
‎不，你沒有
‎威斯康辛州沒有死刑
‎有人在討論要恢復死刑 ‎因為我的關係，對吧？
‎不，傑夫，別這麼想，不
‎聽著
‎你在監獄度過餘生對誰都沒幫助
‎好嗎？你需要幫助
‎我們只有一個辦法
‎沒錯，對
‎為了讓你得到所需的幫助 ‎好讓我們理解這一切
‎我們必須說服法官你精神失常，傑夫
‎但我沒有精神失常
‎那就在殺人的當下有吧
‎-不，我當時也沒有 ‎-拜託，傑夫
‎我是說，你殺人分屍
‎你跟屍體發生性行為
‎你甚至分屍到一半停下來自慰
‎但我沒瘋，這就像是一種強迫行為
‎好吧，所以你出現強迫性
‎這表示你無法停止
‎對，傑夫，拜託
‎拜託，你提到惡魔，你說你被附身了
‎而且你還說
‎你醒來時會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因為我喝醉斷片了，爸
‎所以我才會不記得一些事情
‎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不想，但…
‎我忍不住
‎我沒瘋
‎不，傑夫，不
‎你在法庭上不能這麼說，不行
‎因為…
‎我們有個發現，好嗎？
‎我們有個法律判例
‎之前有個案例…跟你的很相似
‎地方離這裡不遠
‎這人做了非常相似的事
‎那是我小時候的事
‎在普蘭非
‎-1957年11月16日 ‎-1957年
‎一家五金店的老闆失蹤了
‎沒人知道她的下落
‎她兒子告訴警方 ‎有個名叫艾德蓋恩的男子
‎前一天晚上來過
‎於是他們去了他家
‎那裡沒人在
‎於是他們繞到後面並發現一間小屋
‎天啊
‎老天
‎那名女性的屍體在那裡
‎體無完膚，從椽上倒吊
‎所以警方逮捕了他
‎他一言不發
‎他在那裡整整坐了30個小時
‎最後，他開口了
‎我要一個蘋果派
‎和一片起司
‎然後他開始說話
‎警方搜查房子
‎他們在麻袋裡找到那名女性的頭
‎人體殘骸散布各處
‎用人的頭蓋骨做成的碗
‎他的床柱上有頭顱
‎他的椅面是用人皮拉的
‎就像你一樣
‎傑夫，你說過你…
‎曾經試著掘墳
‎對，只有一次
‎好，結果這個人
‎他掘墳有30、40次
‎哇
‎他們看了棺材，裡面是空的
‎他做這些事時會陷入恍惚
‎接著他醒來後不記得事發經過
‎他挖起來後有姦屍嗎？
‎好，傑夫，來，艾德蓋恩…好…
‎重點是他也殺了很多人，好嗎？ ‎這點不可否認
‎但他做了無罪抗辯
‎理由是精神錯亂 ‎他也沒有在牢裡度過餘生
‎他是在醫院度過餘生
‎得到他所需的精神協助
‎你懂了嗎？
‎我們可以替你比照辦理，傑夫
‎那聽起來確實熟悉
‎什麼？
‎我看過他的事蹟
‎我想我看過他的漫畫書
‎抱歉，你說漫畫書嗎？
‎對，《詭麗幻譚》裡頭有
‎怪力亂神
‎我想我記得封面
‎他媽的漫畫書
‎現在我們知道問題出在整個文化
‎-對 ‎-誰會畫這種漫畫書？
‎-那實在… ‎-達默先生
‎你務必了解…
‎代表傑夫這種人的壓力
‎我們得保持專注
‎我們要堅持精神錯亂抗辯
‎所以這麼做之後 ‎還是得走完審判過程嗎？
‎對，我想我們要專注於這一點
‎別就謀殺並不駭人這點來辯解 ‎事實上就是很駭人
‎我認為這對我們的案子有幫助
‎陪審團在此判定
‎達默先生心智正常
‎於法沒有精神錯亂
‎就總共15項…
‎他所坦承的一級謀殺罪而言
‎這表示受害者家屬可以放心
‎他會被送進監獄
‎法院將休庭至週一
‎屆時受害者家屬 ‎得以在法庭上發表影響陳述
‎被告也得以在宣判前進行自我陳述
‎本院休庭至週一早上9點
‎所以就這樣？妳要走了？
‎你要我說什麼？
‎我想妳或許可以負點責任
‎萊諾
‎-責任？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所以你是說這是我的錯？
‎不，他沒有
‎對，目前，被責怪的是我
‎妳有看媒體是怎麼批評我的嗎？
‎媒體散播那些可怕的謊言 ‎妳卻一聲不吭
‎我不知道我不在的時候 ‎你跟他做了什麼
‎是嗎？
‎你說他會這樣是我造成的？
‎這不是我的錯，你這個混蛋
‎-大家都沒有錯，別互相責怪 ‎-你以為這是我造成的
‎是你跟他在車庫裡 ‎肢解路殺動物的，萊諾
‎對，走掉吧，喬伊絲 ‎就像妳當初對兒子一走了之
‎萊諾
‎妳還在吞藥嗎？妳他媽的吞多少藥？
‎萊諾…夠了
‎別說了
‎好，對不起，天啊…原諒我
‎-對不起 ‎-沒關係
‎對不起
‎有什麼事嗎？
‎史卓特女士？
‎對
‎-我是喬伊絲弗林特… ‎-我知道妳是誰
‎妳女兒朵樂絲 ‎也就是柯蒂斯的母親在嗎？
‎她不在，弗林特女士，妳有什麼事？
‎首先，我想說…
‎我對發生這種事有多抱歉
‎我的兒子
‎對妳的孫子柯蒂斯做出那種事
‎我發現我無話可說
‎這件事不可原諒
‎弗林特女士，妳為什麼跑來？
‎我來是因為
‎我希望能跟妳或妳女兒談談
‎以母親的身分出發
‎我想問…
‎妳們兩個有沒有人願意
‎明天在法庭上說點什麼…
‎代表傑夫
‎代表傑夫？
‎讓法官考慮把他送進精神病院
‎而非監獄
‎妳要我們原諒妳的兒子？
‎要求法官原諒他？
‎不是
‎我同情妳，女士
‎真的
‎妳希望世人能聽到妳為人母的觀點 ‎這點我能理解
‎但也許妳該傾聽別人的觀點了
‎妳懂嗎？
‎來聽第一個影響陳述吧
‎我和家人乘船來到這個國家
‎我們很窮苦，但滿懷希望
‎美國夢
‎我們相信美國夢
‎但現在，我們活在惡夢中
‎一切都是因為傑夫瑞達默
‎他奪走我們的兒子科納拉克
‎他奪走我們的夢想
‎我叫薛莉休斯，我是東尼休斯的母親
‎我想對傑夫瑞達默說
‎他不了解這種痛苦、傷害、損失
‎與他對我們這一家造成的心理折磨
‎但我想讀我兒子的好友所寫的一首詩
‎“你為何攻擊我，傑夫瑞？
‎我還以為你是我的朋友
‎我何以為你的殘酷邪惡世界所害？
‎看著淚水從我的臉上滾落
‎看到每滴眼淚都是呼救 ‎了解我想活命
‎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以至於讓你發狂，讓你變成惡魔？”
‎為什麼艾迪這種好人會發生這種事？
‎他只求付出、不求回報
‎他只希望有機會做自己
‎你殺害我弟時
‎你也殺死了…
‎我的母親與父親
‎我請求庭上
‎別讓這個人再在外行走或見到天日
‎早安，庭上
‎我叫唐納布拉德霍夫
‎我…
‎代表布拉德霍夫家
‎雖然我們家封閉了愛
‎但我母親生下五個漂亮的孩子
‎我們失去了…
‎他毀了我們家的寶貝
‎我希望你下地獄
‎我愛這個世界
‎你們做得很好
‎我由衷感謝上帝
‎我得到很多力量
‎謝謝大家
‎天佑美國
‎我再也沒有機會
‎跟他說我愛他
‎你奪走我母親的長孫
‎為此我永遠無法原諒你
‎“媽，我走了
‎我知道有一隻龍 ‎為此日夜刺痛妳的心
‎但我沒有走遠
‎兩根手指加一根拇指
‎是手語的我愛妳
‎媽，在妳哭泣時
‎將一滴眼淚置於妳的窗臺外
‎等我經過時，我會以一滴眼淚交換
‎如此我就能永遠陪伴妳
‎兩根手指加一根拇指
‎妳的兒子，東尼”
‎（100％黑人）
‎我叫瑞塔伊絲貝
‎我是艾羅林茲的長姊
‎傑…不管你叫什麼名字，撒旦
‎我很生氣
‎這是失控的行為？
‎我不想再看到我媽再度經歷這種事
‎永遠不要，傑夫瑞
‎傑夫瑞，我恨你，王八蛋
‎我恨你
‎這才叫失控
‎別惹我，傑夫瑞 ‎我要殺了你，該死！
‎看著我…王八蛋！
‎達默先生，在我判刑前
‎據我了解，你要宣讀陳述？
‎是的，庭上
‎庭上，事情結束了
‎本案的重點 ‎從來就不是為了讓我獲得自由
‎我沒有想要過自由
‎老實說，我想要死刑
‎本案的用意在於向世界揭曉我的作為
‎不是為了仇恨之故
‎我不恨任何人
‎我知道我是生病或本性邪惡 ‎或兩者皆是
‎現在我認為我當時生病了
‎醫生敘述了我的病況
‎現在我內心平靜點了
‎我知道我造成了莫大的傷害
‎我在被捕後也盡了全力來彌補
‎但無論我多努力
‎我都無法挽回我造成的可怕傷害
‎我盡力協助指認遺體
‎我就只能做到這樣了
‎而那根本不算什麼
‎我為傷害那些可憐的家庭後悔不已
‎我也了解他們理所當然的憤怒
‎我知道我會在監獄度過餘生…
‎本臺正在密爾瓦基郡法院外
‎剛才勞倫斯葛蘭法官
‎對連續殺人犯傑夫瑞達默 ‎宣判15個連續無期徒刑
‎他每殺害一個人 ‎即判處一個無期徒刑
‎妳還好嗎，媽媽？
‎還好
‎我沒事
‎我們抓到那個混蛋了
‎我們抓到他了
‎他再也不會出來了
‎我猜我是罪有應得吧？
‎兒子
‎-沒關係，爸 ‎-對
‎我們盡力了
‎聽著
‎我知道我們只有幾分鐘時間 ‎所以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我到處找
‎想找出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只怪別人，不怪自己
‎結果是我
‎這件事該怪我
‎-你不用這麼說 ‎-親愛的…
‎好，閉嘴，傑夫，拜託你聽我說
‎是我，是我害你的
‎我不該讓你碰死掉的動物
‎我不該教你怎麼處置
‎而你的殺人幻想什麼的
‎我應該讓你覺得你能跟我聊
‎你知道嗎？
‎因為我也有過同樣的感覺
‎我把那個部分傳給你了
‎而且在你需要的時候 ‎我也沒有好好幫你
‎你坐牢的時候，我寫了一封信給法官
‎我說：“我兒子需要協助” ‎因為我知道你需要
‎但我就這樣算了，那樣不夠
‎還有…
‎我不是好父親
‎我不是，因為我不是好丈夫
‎而…你沒有安全感
‎我丟下你一個人
‎我不敢相信我丟下你一個人
‎我很…
‎很抱歉我丟下你一個人
‎該走了
‎我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好，但我不會再丟下你了
‎我保證，兒子，我會補償你的
‎我每週都會去看你，我會打電話
‎我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事了
‎我有很多話要說
‎但我覺得我無法用言語形容
‎因為一切都太可怕了
‎言語無法表達我悲痛的程度
‎我試著為我在這件事 ‎所扮演的角色負起責任
‎這麼做實在太痛苦了
‎但否認我有分
‎是我無法容許自己擁有的慰藉
‎因為我知道不是這樣
‎我辜負了你，傑夫
‎很抱歉我不是你的好母親
‎我也不願意再帶著 ‎這個事實的罪惡感苟活了
‎致傑夫的所有受害者
‎我無法向你們表達我有多麼遺憾
‎所以嘗試這麼做根本沒意義
‎致我的兒子大衛，請原諒我
‎你得以超脫這一切
‎很抱歉我做不到
‎我愛你和你的哥哥
‎我盡力了
‎親愛的
‎等等，我這一章正寫到一半
‎當傑夫…
‎記得傑夫從軍前的耶誕節嗎？
‎好，但…
‎等一下
‎真是的，我怎麼會不知道
‎寫書才是我從頭到尾該做的事呢？
‎我想我有寫書的本事
‎萊諾，我剛和大衛通完電話
‎她沒事
‎但他說喬伊絲試圖自殺
‎天啊
‎但她沒事吧？
‎對
‎好
‎我會打給他
‎謝謝大家
‎很高興我們歸隊了
‎謝謝大家的支持
‎你們的支持對我意義重大
‎而且…
‎知道有人挺的感覺很棒
‎-好耶 ‎-好耶
‎-謝謝 ‎-謝謝
‎-很高興見到你，你好嗎？ ‎-巴比
‎感謝你打來，市長
‎對，我也是
‎怎麼了？
‎放科納拉克回傑夫瑞達默身邊的 ‎那兩個警察
‎剛剛復職了
‎什麼？
‎小小懲戒一下就算了？
‎市長說他們會針對這個決定上訴
‎如果失敗呢？
‎那我們就…
‎接著奮鬥下去
‎再接著奮鬥
‎再接著下去
‎字幕翻譯：張倩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