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丝）
对不起
我的天
不
《混蛋》
（伊娃）
天啊 真难喝
夫人 快到出发的时间了
（比比）
怎么回事？
我还是留在浴缸里吧
你和鲁本去吧 好好玩
比比 他是你的姐夫
她是你姐姐
她需要你
她不需要
不再需要了
-迈克尔 不 -不
厄休拉 你在里面吗？
（厄休拉）
迈克尔不肯脱掉他那件盖尔球衣
-我不想脱 -好 我来了
厄休 莫莉 我们要走了
至少你穿了漂亮的鞋
（贝卡）
嗨
小猴
怎么样？
妈妈哭个不停
那…可以预见
你怎么样？
不知道
我总是忘记他死了 是不是很糟糕？
不 我以前也总是这样
我会跟朋友们说他是在睡梦中死去的
好
行 这主意不错
谁也不会办葬礼要求别人请赐复
那你怎么知道该准备多少吃的？
（约翰保罗威廉姆斯 1974年至2022年）
一想到他孤身一人 我就受不了
是 当然了
适应了好一阵子呢
但他躺在这里挺好的
布兰纳德 对不对？
他看起来像是化妆了
他是化妆了
把暖气调低一点吧 以防万一
为什么你…为什么你放…
你看见他了吗？
她给他穿了一身睡衣
睡衣？为什么？
她希望他在地狱过得舒服
他勃起了
（真格蕾丝号）
最后一次在格蕾丝面前“示威”
死混蛋
暴力致死的情况下 死后勃起并不罕见
谢谢你 护士 没你事了
贝卡到底在哪？
我的天
天啊
抱歉 好像是我的错
-你…干什么呢？ -抱歉
你突然走到我前面
怎么 你想被撞吗？
不 我只是…我…
-我迟到… -天 我的腿完蛋了
这些是你的
该死
屏幕之前就是裂的还是…
-抱歉 -开什么玩笑？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好吧 这里还有一个
这是你的三文治吗？
是
好像进了点碎石
什么？不
一路小心
什么？
该死
糟糕
该死
我们今天祈祷是为了约翰保罗威廉姆斯
与他挚爱的妻子格蕾丝和女儿布兰纳德
-还有他的姨姐、姨妹 -嗨
伊娃、厄休拉、比比和贝卡加维
-主啊 俯听我等 -贝卡 快
-愿主俯听我等祈祷 -抱歉
我们怀念本教会中
已经不再和我们同在的兄弟姐妹
尤其是格蕾丝威廉姆斯的父母 比尔和凯瑟琳加维
人真多
-主 俯听我等 -他们为格蕾丝而来
主 仁慈地俯听我等
对 我觉得他们也不是为了猫王而来
下面请大家默念祷告
以寄托我们各自的心意
（克拉芬父子保险公司）
老天
（人寿保险保单证书）
（约翰保罗威廉姆斯）
好吧
你没用微波炉加热吧？
没有 我…是的 加热了
-你疯了 -抱歉 赶时间 但没错
还要别的吗？你待几个小时没问题？
我怀孕卧床30天了
再多几个小时我也死不了
你为什么星期六还工作？
就是新的理赔出了点问题
怎么了？
你气色很差 脸色苍白、浑身冒汗
知道吗 你很胖
别犯心脏病啊
拜托了 如果你出了事 要记得我没有你甚至无法大便
真下流
我知道
别担心
什么都不必担心 好吗？
还有别下床 千万别下床
你会把房子踩坏的
我想念自己的美貌
你依然很美
你像个美若天仙的沙滩球
是马特
我知道 但这件事我得要他帮忙 他毕竟是家人 偶尔算是
他业务能力不行 而且是个懒鬼
特丽萨 我要发号施令了
闭嘴 这本你看过吗？
只看过两次
那再看一次吧 不好
给我带个惊喜回来
好 什么样的？
一只小狗
或者薯片
薯片
该死
你看起来像在狗窝里过的夜
你是在狗窝里过的夜吗？
昨晚？不是
汤姆
你怎么…等等 你不能这样去
去哪？
她不是德国牧羊犬 汤姆
她隔着两层楼的隔热材料、地毯 是听不见我们说话的
这你就说错了
你得换一件像样的外套
-我换像样的外套干什么？ -新的保险理赔
-我们得去查一查 -什么新理赔？
什么新理赔？
天啊 这钱足够让人不用工作了
是的
我们要确保不赔这么多钱
走吧
等等
（克拉芬父子公司）
约翰保罗生前是教会的活跃成员
顾家的男人、业余幽默作家
上帝给了约翰保罗力量 让他成为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人
让我们感谢他这一生为世人带来的欢乐
现在请欣赏由格蕾丝挑选 约翰保罗最喜欢的赞美诗
你不用再装了
-好烫 -圣诞节之王来了
（六个月前）
我做了抱子甘蓝 烹饪时间过久 就像你喜欢的那样
这些是给你的
-好 我的最爱 -完全…是故意的
本来要更好的
-谁想吃别的吗？ -不了
-有很多 -火腿够？好
多纳尔 看看他们
那就是女权 坐在上座 两边都是
空间很多 而我们男人却挤得像鱼罐头
无意冒犯 诺拉
-约翰保罗 你觉得空间不够？ -我不知道你如何做到的
你家这么大 然而你却让我们感到拥挤
我胳膊肘都没地方放
那真是太糟糕、太可惜了
我们不等贝卡了吗？
我们刚刚在聊 为什么伊娃需要这么大的房子
-为什么老姑婆不能… -“老姑婆”？老姑婆 各位
你可以卖了房子 把你姐妹们应得的那份分给她们
-我们可不要卖掉父母的房子 -对 伊娃在这个房子里把我们养大
他们只留下了这房子 我们为什么卖？
他都知道
我就是说 打这张感情牌 对伊娃来说可真是方便
-我们来啦 -好耶
-多纳尔 快来赌她和谁来的 -姑娘们 你们好
-去年圣诞节是个瘾君子 -是个学生
-我说是“被困的波兰建筑工”？ -快 是圣诞老人
-不 你说得对 JP -拜托 找乐子嘛
嗨 圣诞快乐
-各位 这是弗兰克 -大家好
弗兰克 这些是我的家人
-嗨 -这我可猜不到
-还有约翰保罗 -弗兰克
-弗兰克 嗨 -我跟你开玩笑的
-是吗？ -你好吗？
幸会 你吃东西还是…
-谢谢 如果你们邀请我的话 -当然
-你们真好 -“弗兰克”
-这名字很不常见 对于一个… -千禧一代
对千禧一代来说 这名字很不常见 对吧？
-是吗？ -我觉得是
嗨 亲爱的
少来点这个 你的身材会变得像你表姐一样
怎么了？是婴儿肥 完全正常
你还好吗？
你明天和我们一起去游泳吗？
真的？
-是啊 -好 这个主意真好
-我们去吧？你现在年龄够大了 -好
你们每年圣诞都游泳？
对 我们小时候和父母一起游
所以我们保留了这项传统
贝卡没告诉你我们都是可怜的孤儿？
拜托
-你没试过？从来没有？ -没有 我觉得太冷了
-我给你买保温潜水服 -不冷 只会冷30秒
-然后就会感到温暖 -你会习惯的
学这位的做法就好 用小脚趾沾水
-一点点下水 一次一个脚趾 -大胆
-莫莉 这边 -停
这边
你需要私人空间？
我要上厕所 JP 是的
请帮我冲水好吗？
最后一件礼物
给你的 是我们大家一起送的
是狗窝吗？
什么？
格蕾丝 永远不要降低标准
好
是谁包的？
是游泳后用的袍子
-像你那件一样 -对
我好喜欢
圣诞树下面好像还有一个礼物
某人今年一定表现特别好
是送你的 亲爱的
但我没带…我以为我们明天才互送礼物的
-天啊 -天啊
看看她的表情
让我看看…
美吗？
很美
好了
让我看看你
幸运的老妈 是吧？
-来 -我们留着回家再亲热吧 好吗？
好了
都热闹过了 我有消息要宣布
说来听听
我刚刚竞标了一个市里的单间
我要在新的一年里开自己的按摩房了
-嘿 -好样的 贝卡
来 为在经济萧条期间白手起家干杯
我们为你高兴 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爸爸妈妈会自豪的 我也是
真好 请来一次按摩
-好 -好样的 贝卡
-既然我们都有事宣布 -太棒了
我也有消息
你怀孕了？
这算什么话？
你说吧 伊娃 亲爱的
是这样 我的老板杰拉德…
也是我老板
当然也是约翰保罗的老板
他在找新的财务主管
经过深思熟虑 对于这次升职 我已经毛遂自荐了
-太好了 -是
了不起 真的
-好样的 亲爱的 -太好了 厉害
-干得好 是你应得的 亲爱的 -天啊
等等…小心我的头
请管管你的孩子好吗？
管住你的脾气 JP
我的…
老妈 我觉得我们该回家了
收拾东西吧
布兰纳德 把礼物收拾好
我来…简单地…
别操心了
-不 应该的 我想帮忙 -走吧
还没到9点呢
-我不是教你该怎么做 格蕾丝 -你就是
等等 不 我们只想要你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是个为自己站出来的奇怪时间
今天是圣诞前夕 我们如今都几乎见不到你
问不孕的人是不是怀孕了 真是个混蛋啊
开玩笑而已
-我的天 -开玩笑的？
-表达得不对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醒啊？
你们什么时候能闭嘴？
抱歉…
我很抱歉
-老妈 快点 走了 -来了
听着 我知道他不好相处 而且…
我知道你们认为他不是个好人
但他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而且他能给我幸福
你们就不能让我幸福吗？
我们明天游泳时在四十英尺见
行 好
会很开心的 对吧？
明天见
疯丫头
太棒了 真好
我发誓 如果他再多叫她一次“老妈”…
老妈 我的大衣呢？
拜托 约翰 下个圣诞
-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你爸在家吗？圣诞节他还能在哪啊
-罗杰 圣诞快乐 -格蕾丝 圣诞快乐
你真美
-祝你圣诞快… -圣诞快乐
一盒子牡蛎当头盘
如果你们有头盘或者已经定下头盘了
这个当开胃菜也不错
罗杰 你想得真周到
只是…牡蛎在外面放了多久？
没多久
是这样 我姐姐本来是要和我 一起吃午餐的 她很喜欢吃牡蛎
但她从酒吧回家路上狠狠摔了一跤
所以来不了 而我又不吃牡蛎
-不 那你就自己还是… -不 我们不要…不
你真周到 圣诞快乐
-你要驾船出去… -我不驾船出去 不
好吧 圣诞快乐
该死
-老妈 -怎么了？
不是喊你
布兰纳德 你妈妈呢？
她在楼上换游泳衣
就放了一点点醋和葱
老妈 今年没有辣酱 我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
尝尝
-好吃吗？ -真美味
老妈 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亲爱的
有毯子吗？
有 贝卡 请你去拿一下好吗？
涂好防晒
-是 -还有 把热水瓶也带上
好 别对我指手画脚了 我不是你老婆
对
你觉得一瓶够吗？
不够
来击掌 好样的
整点过15分的时候把面包拿出来 反正还要静置一小时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刚刚好了
-走吧 布兰纳德 -你们干什么？
我们要去四十英尺 会尽快回来的
你喝了一杯香槟 你不能开车
-我酒量很好的 -不行
你不能开车 你喝了一大…开什么玩笑？
-不 我完全… -到处都是警察
拜托 想想看
-那也许你能开车送我们？ -我当然不行 我也喝了一杯
我从小就从没错过一次游泳 我肯定没事
好了 你为什么要在圣诞节闹？
我不会让布兰纳德 在她妈妈喝醉的情况下在大风大浪中游泳
绝对不行
非常遗憾 亲爱的
我就是太担心了
你会吗？
“抱歉 我们去不了 是我的错 喝多了 祝你们开心 亲亲”
搞什么？
-那个混蛋 -对 不可能 这可不行
（格蕾丝 正在呼叫手机）
（格蕾丝 我去不了 抱歉 亲）
看来只能如此了
来啊 贝卡
贝卡
别这么干 真见鬼
嘿 来啊 比赛游回去
比比
（四十英尺 男浴场）
嗨 长约翰银 你好吗？
有看中的吗？
别闹
这是你的错 他们从来没见过 40岁以上的单身女人
不是的 他们只是从没见过 像你这么大的双峰
什么？你真变态
我的屁股
看来就这样了
现在只有我们四个了
-妈妈爸爸会心碎的 -还好他们已经入土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只是错过一个圣诞而已
不仅是一个圣诞的问题
我们要失去她了
她不像从前那样了 她正变得更安静、渺小
在混蛋的控制下是无法成长的
-她之前就总是很安静 -胡说
怎么胡说了？
那不是事实 贝卡
她之前不是那样的 他吸干了她的活力
但她不反抗他
你跟她说什么 她都认为你是嫉妒
她不认为…她知道…
她知道我们不是因为这个… 就是他控制了她的思想
我们只能等他死于癌症什么的了
是 到时候她最美好的年华已经过去了
那不一定 他有痛风 还有溃疡
走运的话 他可能十年后就归西了
可能比那要早
每天都有人被杀
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帮老天爷一把？
那样我们所有的担忧就都结束了
我常常想一拳打穿 他脑袋上的那个柔软部位
-打穿他的脑子 -天啊 比比
我会用他去喂赫利家的猪
把他一块一块地埋到他们的蘑菇床里
这样蘑菇就有更多肥料了
好吧 我会破坏他那辆破烂沃尔沃的刹车
-如果我懂得怎么弄的话 -好耶
对 终于啊
把他推进深海
拿他喂鲨鱼
让海鸥吃他的眼睛
-我会挖出他的眼睛来… -把他推下飞机
-干掉混蛋 -干掉混蛋
我恨死他了
（当下）
“神圣的上帝之母 请为我等罪人祈祷 在此刻
以及在我们死去的时候
万福玛利亚 如此慈悲 主和你同在
你在女性中是有福的
你子宫中的孩子是有福的 耶稣
圣母玛利亚 上帝之母
请为我等罪人祈祷 在此刻 以及在我们死去的时候
荣耀归于天父 荣耀归于圣子
荣耀归于圣灵
起初是这样
现在是这样 将来也是这样 世界无止境”
我们安葬约翰保罗威廉姆斯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阿门
阿门
一切可能发生的坏事都已经发生了
-好 我来 -除了这个之外
别了 亲爱的
“主是我的牧者 我必不至缺乏
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
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
他使我的灵魂苏醒
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
也不怕遭害
因为你与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在我敌人面前 你为我摆设筵席
你用油膏了我的头…”
结束了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
我且要住在主的殿中 直到永远”
我为什么必须穿像样的外套？
我们要去威廉姆斯的葬礼
什么？不会吧？ 你可以开车带我去酒吧 但我不…
听着 那家人去年理赔了四次
在一年之中
有些事不对劲 如果存在保险诈骗 我们可不赔付
但我们能怎么办？
他们的理赔原因又不是挡风玻璃破裂
他死了
只有自杀和那个什么才无效吧？ 恶意杀人动机
对 那我们就去找恶意杀人动机
在什么情况下呢？
-你干什么？ -我要拿文件夹
要不要没在开车的人帮你拿啊？
-要 -好
好 看警方报告那一页
所以警方在调查？
不是 听着 没有发现疑点 但你看照片
天啊
这可真是个奇怪的死法 不是吗？
家人今天会比较不设防
我们只需观察、聆听即可
谁知道是不是有幕后黑手呢 但如果有
凶手通常会出现在葬礼上
好吧 神探可伦坡
请节哀
谢谢 真是太可惜了
我只是庆幸痛苦结束了
-他之前病了吗？ -没有
我不得不…
这个嘛…
我深表哀悼
谢谢
令人震惊 这种方式离世真是太可怕了
杰拉德费舍尔 你爸爸的老板
前老板
有任何我能帮忙的 你尽管开口
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
开什么玩笑？没有酒？
如果余兴派对上没酒 为什么还要办呢？
为了向约翰保罗戒酒致敬
人前的戒酒先锋 私底下的酒鬼
怪不得道尔神父没参加呢
-那是我的围巾 贝卡 -我知道
你去哪？
去弄瓶真正的饮料
贝卡 你还好吗？
贝卡 围巾记得还我
怎么了？她总是拿走我的东西不还
等等 这是他们的房子
是 现在是她的房子了
不错啊
而且还是用会计的工资买的
这感觉不对
因为你的身材很奇怪、很长
我是说闯入别人的私人住宅 感觉不对 蠢货
-我可没答应干这个 -听着
我们进去致哀 探探寡妇的口风
然后你就可以回去 练习和弦或者做脚趾美甲
无论在你那小茅屋里 做什么都行 扶一下门
来吧
请节哀
我是来道别的
你已经要走了吗？
是 我…但我想好好道个别
再见
再见 格蕾丝
你觉得哪个是寡妇？
-很难说 -我们不该在这里
就是她
威廉姆斯太太 请节哀
我是托马斯克拉芬 克拉芬父子公司的 这位是马修克拉芬
我们是约翰保罗人寿保险的承保方
威廉姆斯太太是我妹妹
抱歉
你们真像
希望你们不是来谈公事的 她最近过得很难
怎么了？
有人死了 说真的 尊重一点吧
你觉得老爸会闯进一场葬礼吗？
他不会让自己的公司垮掉
-他不会这么做的 -你怎么知道？
马特 对不起 马特
深表哀悼
托马斯克拉芬
你们和死者是亲戚吗？
是 他是我们的妹夫、姐夫
是 能看出你们很像
我很遗憾 请节哀
是 我们会很想念那个混蛋的
如果你不介意 我们希望能安静地哀悼 谢谢
当然
失陪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再开口说话？
为什么？他又不是警察 只是个做保险的讨厌鬼
是 但他来这里做什么？
她在后面换酒桶
希望也能把脾气换换 粗鲁的贱人
是你？
对啊 是我没错 我们认识吗？
我们有没有…
我们是否曾经…
所以你上午差点害死一个人 到中午就记不清了？
该死
三文治男孩
天啊 真抱歉
你的三文治还好吗？
说真的 你的腿还好吗？
主要是我的后腰
如果你准备发起诉讼 那祝你好运了
陪审团都喜欢我
紧身外套不错嘛
这是我哥哥的 这衣服…
其实不是我的 我还是穿着吧
-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不 不必
-我自己买单 谢谢… -好吧
那你能请我喝一杯吗？我没钱了
你喝什么？
金汤力 谢谢 双份酒、低卡
可以少洗一个杯子
贝卡
马特
威廉姆斯太太 我深表哀悼
托马斯克拉芬 克拉芬父子公司的
我们正在处理约翰保罗的人寿保险
保险？
我还没有看保单文件
当然 没事 幸好我是来帮忙的
我能吃吗？
鸡蛋和洋葱？好像你们知道我要来一样
是吧？
你最近很不走运
现在又遇到这事
这只是可怕的…冰山一角
约翰保罗的事故一定非常令人震惊吧
当然了
我和他接触过 他从来不像是那种鲁莽的人
-抱歉 有什么问题吗？ -不
没问题
我只想问几件事
在我们赔付前 必须和你商讨几个细节
细节？
我明天能来一趟吗？方便吗？
后天？你说吧
-行 但我必须去… -你现在烦心事很多 我道歉
我跟你电话联系吧 怎么样？ 我们随意一点
对了 威廉姆斯太太 我有一个简单的问题
如果你不介意我在这里问的话
你丈夫去世那晚你在哪？
我知道约翰保罗在哪 但你呢？
我和姐妹们在一起
对 当然了
我好像都见过了 她们很有趣
我就不打扰了
这纯粹是在困难时期 对一位重要客户的礼节性拜访
我相信已经占用 很多你的时间了 我这就…
回家的车程很长
你有纸碟子吗？
算了
纸巾就好
不过你不是住这附近的
否则我肯定见过你
我之前住伦敦
雾都
对 大概一年前搬回来了
天啊 都一年了
是 光阴似箭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和我哥一起工作
同父异母的哥哥
在过去这…从我回来之后开始
但是这不算是我的理想工作
我弹贝斯
-贝斯吉他 -天啊
我之前在伦敦有个乐队 所以我才住那里 但乐队解散了
流亡巴比伦
流亡什么？
流亡巴比伦
怎么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只是…
我只是在想象那些深沉的黑白照片
在诺丁山大烟店门前拍的那种 比如…
你的乐队为什么解散？
除了名字很糟糕这一点之外
英国脱欧
无论如何 我想说 贝斯手是节奏部分中我最喜欢的
不过说实话 我约会过的鼓手更多
但那纯属倒霉
但我在坏运气中算是走运的
是吗？
不是
并不是
至少现在不再走运了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按摩治疗师
我有自己的按摩房 只是很小 但是…
我得走了
听着
我送你一次免费按摩吧
补偿我差点害死你
-不 没事 真的 -不 拜托 我技术很好
我很擅长自己的工作
来
你应该修一下手机屏幕
好了
现在我们建立联系了
（三文治女孩）
（托马斯手机来电）
请给我 再来一杯一样好吗？
-你身上一股酒吧厕所味 -是吗？我以为是狗窝味
现在两种味都有了 恭喜
-你怎么回事？成熟点 -刚才真丢脸
不 别对我说教
-你找什么？ -我的药
什么药？你为什么吃药？
-你不知道情况有多糟 -那就跟我说啊
-我咽不下去 药… -你能不能…
你停车啊 停车 天啊
我认为你得休息一阵子
我们几乎就要破产了
什么？怎么会？爸爸从来没有任何…
爸爸的财务水平从来就不高 好吗？
如果这个保单我们必须赔付 那公司就完了
我现在告诉你 我们会失去一切
我妻子卧床不起
我的第一个孩子几周后出生
如果她能顺利分娩的话 我不能连公司也丢掉
-我不能失去这个公司 -等等 嘿
嘿 你不会失去公司的
明白吗？我们不会让这事发生的
听着 如果你认为这里有问题 那我们就把它找出来
好
谢谢
我的老天
-抱歉 -格蕾丝
天啊 我一个人住
不会有人不请自来地走进我家
除非他们对我图谋不轨
抱歉 我该敲门的
一个人吃饭 这也是我面对的未来了
其实比看起来有趣
并不是
我做了一件蠢事
什么事？
那个保险侦探之前问了我很多问题
他不是侦探 格蕾丝
他是个做保险的混蛋、怪胎
他问我约翰保罗去世那晚我在哪
我说和你们在一起
我说和姐妹们在一起
你为什么…
我去关掉…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说
我应该是慌了 我…他…
他令我感到非常不自在 然后我开始担心了
这意味着我是嫌疑人吗？我是嫌疑人吗？
什么意思？嫌疑人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次事故 没有询问
-什么意思？ -但我当时是独处
没有人能给我证明 我当时在等约翰保罗回家
格蕾丝 他们是保险公司的 他们不想赔付
仅此而已 拜托
好吧
那如果这影响理赔呢？我可负担不起…
我们会支持你的
我们就说当时和你在一起 这差不多就是事实 对吧？
我们那天本来也有聚会的计划 没事的
会没事的 别担心
-天啊 我好渴 -别喝 那是…抱歉
那是…普罗塞克酒
加了一点伏特加 我明天就戒酒
嗨
我们有麻烦了
是 你能来一趟吗？
天啊
他死了、入土了 他现在归撒旦管了
她说当时和我们在一起？
对 她让别人注意到了我们做的一切
所以现在这是我们的麻烦了
混蛋死了 我们的姐妹回来了 只有这才是重要的
不能让他们把警方卷进来
警方？我有三个孩子 我可不能坐牢
冷静点
谁也不会坐牢的
天啊 你现在真像老妈
天啊 比比 我们必须统一口径
而且不要让格蕾丝参与进来
她不能发现我们所做的事
我们保持冷静并相互守望
-把手给我 -不 我不要
-快点 -见鬼
我们像以往那样相互守望即可
好吗？
一如既往
（根据比利时电视剧《Clan》改编）
（玛琳莎拉冈辛出品）
字幕翻译：吴梦熊